“四叔,此事说来话长。”

        说罢,他不再跟凌定宗解释,转而看向白云门的两位金丹真人,拱手恭敬道:“沧漓凌氏凌有道见过牧海真人,风意真人。”

        “免礼。”

        “真人,当初令孙曹腾道友乃是明媒正娶的我二姐,如今我二姐为何成了妾室?”

        牧海真人有些尴尬,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少顷,他说道:“腾儿是筑基修士,将来有望冲击金丹,继承白云门掌门之位。而凌有倩筑基失败,不过一练气修士尔,怎可为腾儿之正妻,此事若传出去了,岂不是惹人笑话。”

        曹腾也说道:“凌有道,降为妾室,乃是你二姐主动提出来的,可没有人逼她。”

        凌有倩争着眼睛看曹腾,她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自己深爱之人的口中说出来,轻飘飘的二十来字,却让她犹如身处万丈冰窟之中,心是那样的寒冷。

        凌有道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曹腾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说服了自己的二姐,自己的二姐这才会主动提出降为妾室。

        “曹腾,都是你忽悠的我二姐。”曹腾道:“她既然已经加入了我白云门,那就是我白云门的人,既然是白云门的人就要守白云门的规矩。”

        “带着自己的弟弟来闹事,怎么?难道是想挑战白云门?”

        曹腾的这顶帽子可不小,谁戴了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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