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指凌有道，说道：“你当时也在场！”
慕嫣然疑惑道：“不对啊，我怎么没有发现你？”
“说，你是披了黑衣斗篷，还是在二楼贵宾间？”
凌有道嘿嘿一笑，“我披了黑衣斗篷。”
闻言，慕嫣然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说嘛。”
凌有道忽地想起一事，问道：“对了，你之后出现在了泥滤岛，是不是在跟踪我？”
闻言，慕嫣然将脸偏过去，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可不是有意跟踪你的，只是恰巧路过，心中好奇去看了一眼，没想到你也在那里。”
凌有道提高音量，“这么巧？”
慕嫣然理所当然的说道：“可不就这么巧！”
“后来呢？后来你就走了吗？”
慕嫣然点了点头，“当时觉得你很普通，修为也不算高，不过……”
她一笑道：“不过这次感觉你的变化很大，这么快就达到了练气九层，还是一阶上品的炼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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