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个没舍得打,等过了年,她要拿这些鸡蛋去村里换白面和红糖做糖饼买,那可都是钱。

        老宅子难得没有怒骂声。

        郝建斌伤了脚,看着桌子上的大鱼大肉,跟饿死鬼一样大块朵颐,那猪拱食的样子,连金开凤都没眼看。

        “老大,过了年,等你脚上的伤好了,就给我上山砍柴,我要用!”金开凤道。

        “啊?”郝建斌抬起头,满嘴油光:“我不去挣工分了啊?”

        金开凤甩了他一记眼刀子,心里暗道:就你挣的那几个公分,还不如老娘烙一天糖饼挣得多。

        “一捆柴给你1分钱!干不干?”金开凤吃着红烧肉,问他。

        1分钱一捆柴!

        “干!”有钱不赚王八蛋,山上的柴火又不要钱,一天他能砍10捆柴,也就是1毛钱。

        安排完糟心的大儿子,金开凤算计的目光落到两个孙子身上。

        “奶。我们去化肥厂帮忙有饭吃,可以给家里省粮食!”感觉不好的郝安立马出声。

        “对!化肥厂有肉吃!”郝宝附和道。

        金开凤一想到他们去化肥厂帮忙,能省不少粮食,也就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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