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几个小时的车,总算到隔壁县,林东谈了好几家厂,来见叶谨的基本是厂里的采办专员。
纺织厂带来的是一批劳动白手套,牙刷厂带来了一批残次品牙刷牙膏,鞋厂带的是军绿色劳动鞋。还有些杂七杂八的小厂。东西收了一大堆。
叶谨照收不误,郝圆圆也不知道他换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用几千斤次等品的海鲜换了几大车厂子里压库存的底货,
忙活完已经到下午,叶谨带着郝圆圆去国营饭店简单的吃了饭,就去招待所休息。
第二天叶谨打算带郝圆圆去百货商场买些年货就回去,刚出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叶谨蹙眉,看着眼前挡路的胳膊,和其貌不扬的男人,以及他身后军绿色的铁皮汽车。
“我是糖厂的司机,听说你们要拿海货跟我们换机器?”
一个司机,用不屑的目光看着叶谨,脸上就差写:你做梦!
叶谨后退一步,勾了勾唇角:“昨天有这个想法,今天就算你们想换也没办法,海鲜换没了!”
车里的人一听说海鲜没了,再也坐不住,立马打开车门从车里跳下来,小皮鞋在地面上发出‘噔’的响声。
“你骗人,你肯定有海鲜,你……”跋扈的女孩子这才看清楚面前的少年长了一张帅气的脸,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加快,脸颊上染上一抹红晕:“我叫李秋月,糖厂的厂长是我爸爸,你叫什么名字?”
“无可奉告!”叶谨懒得搭理她,拉着郝圆圆绕过他们就走。
“哎,你别走啊!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李秋月急忙追上去,情急之下想抓叶谨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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