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不省心的娘们儿捆了,把她放出村子肯定会坏事!”
“让她去铲大粪!”
本来事情就严重,再加上张盼娣嘴巴毒辣,最后被村里五花大绑绑在晒谷场,就是之前绑郝建斌的位置,寒风呼呼的刮在她的脸上,跟刀子割肉一样,她身上穿的那件破旧的薄棉袄根本就不挡风,不一会儿就吹得她瑟瑟发抖。
年前那几头猪换来不少布料,每家每户,老老少少都做了新衣服,把旧衣服里面的棉花掏出来,怎么也做得出一身新衣服。
张盼娣倒好,布料一到手就给她娘家送去,连厚的袄子都送给了娘家的嫂子,活该现在冻得像条狗。
郝建钢也好不到哪里去,投机倒把,人赃并获,在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央求厂长不要报公安,要见他老丈人。
厂长让人去通知他老丈人来领人,哪里想到郝建钢他老丈人听说他投机倒把不但没出面,还说这事管不着。
作风不好的人,厂里是不能留了,最后只好去王家坝往村长来领人。
叶天祥黑着一张脸将郝建钢领回去。
丢了工作,还做了天怒人怨的事,下地挣工分是不可能的,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郝建钢死皮赖脸的堵了叶天祥好几天,才弄到一个挑大粪的活儿。
又累又臭,常年没下地干活儿,没几天时间,他的肩膀就被扁担磨出血泡,为了混口吃的,再疼也得忍着。
至于他那糟心婆娘,他去看过一回,满嘴喷粪,一点不服软,给口野菜汤都能痛骂全村一天,他本来就不待见这媳妇,再加上自己出事,老丈人不管他的死活,让他记恨在心,他就更加不管张盼娣了。
出了这茬,村里那些打鸭子主意的人也歇了心思,一只鸭子要赔200块钱,三只鸭子就是600块,卖了他们全家也赔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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