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年想到金开凤的性子,沉默着点头答应。

        金开凤背着猪草回来的时候看见牛棚里多了一老一小,五个人凑在一起喝稀饭吃包子,眼睛一凸,装作不经意的说:“几天没看到我儿子和孙女了,也不知道在干嘛!”

        “这位婶子是?”南顾明做生意干企业,什么人没见过,立马从对面的老太太脸上看到不善的表情。

        “金开凤是郝建国同志的母亲!”王博年介绍道,低头喝了一口稀饭:“南顾明同志,粮食还是要省着吃,你看你刚刚跟村长借了粮就请我们吃这么好,多浪费!”

        金开凤知道他们吃的是借的,心里冷笑:果然城里的资本家,一开始就吃细粮,以后有他饿肚子的时候。

        这么一说,南顾明总是知道王博年故意说这话的用意,他低着头,果然看见金开凤去干自己的事。

        金志宽递给南顾明一记别有深意的笑意:“老哥你才来,慢慢的就熟悉了,这粮食啊,还是要紧着吃,村子里的人都不够吃呢!”

        “两位同志说的是!”南顾明是个聪明人,立马知道其中的厉害。

        以后怕是要防着这姓金的老太太!

        村里有三头牛,紧挨着两个牛棚,金开凤两口子和改造的人分成两拨,牛棚挨着近,风一吹,金开凤就闻到肉的味,馋的不行。

        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刚搬来的时候三儿还会往这里送米送粮送肉,最近除了粮食,她连肉沫都没看见。

        她都怀疑自己老头儿有的时候很晚回来是去偷吃的了。

        这,还真让金开凤给猜对了!

        郝立山知道老太太一边拿着三儿家的好,一边心偏着老大家,也就不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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