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芽背着冒尖的一大背柴火回到家，王老太婆在喂鸡，王有贵还在床上挺尸。
她姑姑八成又在地里刨地挣工分。
看见姜小芽回来，王老太婆放下手里的葫芦瓢，走过来揪住她的耳朵：“让你去捡柴，去这么久才捡这么点回来，要死啊你！”
姜小芽咬着牙，强忍着不出声。
“还不做饭，我都快饿死了！”王有贵不耐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王老太婆这才松开姜小芽的耳朵：“快去做饭！”
姜小芽捂着耳朵去厨房做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如果不是她爸妈死的早，她肯定比郝圆圆还要幸福。
她握紧手里的锅铲，含着泪做饭。
——
这天晚上刚吃过饭，郝建钢搓着手上门：“三儿，吃过饭了啊！”
正在编筲箕的郝建国抬头看了他一眼：“吃过了。”
见没请他吃饭的意思，郝建钢走到一旁坐下，看郝建国编了一会儿簸箕，出声打破安静的气氛：“三儿，你借我点钱，发工资就还给你！”
“没钱。”郝建国一猜他来就没好事：“全村都很知道我拉了饥荒债，哪有钱借给你？”
闺女挣的那25块钱让他婆娘存着，说是给闺女当嫁妆，他也不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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