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喝杯酒。”
杜廷深语气怏怏的,比惠知行还丧,甚至还带着点儿暴躁,“在哪儿?”
“老地方。”
到了包间,杜廷深一反常态,没有点陪酒的。
虽然惠知行知道他最近有所改变,但是,许久没和他一起喝过酒,没想到他改的不是一星半点。
见了面,两个人都没有多话,都闷声喝酒,而且一个比一个能喝,转眼一瓶酒就都下肚了。
眼看着惠知行打开了第二瓶就要对瓶喝,杜廷深伸手按住了酒瓶,“你今天怎么了,喝这么猛?”
往常都是惠知行劝杜廷深少喝,这倒是杜廷深第一次劝惠知行。
惠知行松了酒瓶,靠着沙发背,一脸的颓。
方姨和他舅舅的事他这个做晚辈的不好说,只能揉着头说他和江放的事,“江放最近在和我冷战。”
以前向来对感情拿得起放得下的惠知行,现在也每天患得患失了。
面对这种情况,损友杜廷深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无情嘲笑啊,“还冷战?你以为的冷战吧?你有可以跟她冷战的身份吗?你是人家的谁啊?”
杜廷深这张嘴好话说不出来,损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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