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看到文件袋内的信封上的字迹,愣了一瞬,“你是从郭洋那拿到的?”
江放摇了摇头,“惠知行给我的。”
方兰苦笑,她该想到的,她和郭洋的事,早已渗入到了小辈人的生活里。
是到了该说的时候了。
***
江放从病房出来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幸亏扶住了墙面才没有跌倒。
惠知行一直在门外等着,见此刚想上前,江放便已经迅速地朝楼下跑去。
她此时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味地想要逃避,想要发泄。
从楼梯一层层地跑下去,穿过医院,跑进林荫小道,跑到她渐渐没了力气,脚步迈不动,手臂也抬不起来,气息喘得厉害,才在一颗树旁蹲了下来。
蓄积的眼泪再也留不住,如洪水般倾泻而下。
这是她自懂事以来,第一次这样崩溃地大哭。
心疼、愧疚牵扯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神经。
惠知行赶过来,看到捂着心口哭到不能自已的江放,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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