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知行回到病房,郭洋还没睡。
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多休息才对,惠知行让他别想太多,早点睡,他看着天花板,声音微弱又无力,“知行啊,我一直在想......方兰当初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郭洋是一个表面虽儒雅温和,骨子里却铁骨铮铮的男人,可如今,一句话未尽,却已经先红了眼。
惠知行握了握郭洋略显消瘦的手掌,“舅舅,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最重要的是放平心态先养好身体。我很快就能把当初的事查清,到时候你再好好去找方姨聊聊。”
郭洋点了点头,是该都说清楚了。
离开病房后,惠知行到楼下抽了根烟。
其实,他这段时间都不怎么抽烟了。
往常也多是在剧组时,会抽几根。
今天实在是太烦躁了,才没忍住。
等到一根烟闪烁的火星烧到头,指尖传来了几分滚烫的热度,惠知行才回过神来,给杨路拨出了一个电话。
想来想去,想要查当年的事情,只能找人去方兰和江放生活过的地方去问。
能派去问这些事的人,目前他身边就杨路合适。
杨路虽然有时候会有些不靠谱,但正事上倒也没太怎么拖过后腿,这件事需要隐秘地询问,所以,必须得找一个他能信得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