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超看着这样的惠知行,一肚子的气想发,却又无处可发。
如今,他就是被惠知行握住七寸的蛇,根本无力反抗。
“我们并没有对江放做什么,这次微博的事只是我错听了别人的话,才误以为江放在背后说了我们的坏话,这件事我们已经受教训了,难道还不够吗?”
惠知行挑眉,看着上官超道:“你们并没有对江放做什么?”
惠知行这句话说得慢悠悠的,但是,他深邃的眼神中,却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配合着他说话的语调,压迫感更重了。
上官超清了清嗓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相比于你对影飞做的事,我们确实做的只是小事。”
“呵,”惠知行也是被气笑了,“还非得让我提醒是吗?你们去年是怎么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需要我给你说出来吗?”
闻言,上官超的心一跳。
惠知行知道什么,江放又跟他说了什么?
顿了顿,上官超问道:“我们和江放之间的事你都知道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