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惠知行气呼呼的样子,江放倒是笑了。
惠知行看着她,语气略有无奈道:“你倒是笑得出来。”
人家都欺负到她家门口了,而且是诽谤式地欺负,她也不放在心上。
江放笑着,语气随意,“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想起我并觉得我说了他们坏话,但是这点儿小事真得不算什么,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吧,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干扰。”
看着说话的江放,惠知行的眉宇压了下去。
她当初得是经历过多少事,才能说这是“这点儿小事”、“真得不算什么”、“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干扰”。
奈何他却一时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烦躁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江放见惠知行不说话,看了眼时间道:“你该走了。”
惠知行回过神来,撇嘴问道:“能不走吗?”
江放没料到惠知行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后才坚定地摇了摇头道:“不能。”
惠知行托着腮帮子,故作忧愁状,“可是我回去后,一个人在家好冷清啊。”
“你以前不就是一个人吗?”
“那以前你不是没去吗,你去了之后再离开,我就不习惯了。”
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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