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别吹了,赶紧去孔家庄,跟我二叔说一声,回来给我信,我等你的传呼,给我打传呼说一下就行了,我就不给你回电话了。”
我催着老黑赶紧去跟二叔汇报,就把电话挂了。别说老黑兴奋,我自己心里边也确实挺美的,很有满足感,感觉确实帮二叔办了一件大事。
“大叔,前边过了桥就是昌河县的地界了,”小刘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我父亲汇报着行程位置。
“哦,这车是快,这才三个多小时就快到了,以前回趟昌河得一上午,还得起个大早,下午两点多才到。唉~,真是时代不同了。”
父亲归乡心切,眼睛紧盯着前边的路,像是在期盼着那座桥,过了那座桥,就是自己的故乡了。
父亲也有好多年没回老家了,我在河东高中读书那年,父亲过来接我回烟海之后,再没回过老家,回趟老家也确实不易,他工作也忙,没时间。
我平时都很少见到父亲。我回家时他已经睡了,或是一出差好多天。我起床时,父亲早已上班去了。
路上这几个小时,是我很长一段时期以来,跟父亲共处的最长一段时间了。
突然间,心里感觉到一阵隐隐心痛,坐在小刘后边看着副驾驶座的父亲的后侧面,父亲已经有了不少白头发了,不知不觉中,父亲苍老了,不是原来我儿时那位生龙活虎,正值壮年的父亲了。
不由自主地开始反省自己,反思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少有欣慰,多是懊悔。给父母添了不少麻烦,没少给他们惹乱子。给他们争光露脸的事上初中之后几乎没有。
心里暗暗下了决心,以后再不给他们添乱了,这次去新加坡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把握机会,学习之余可以帮六哥寻找一些商机,帮六哥也是帮自己。
我们的车轻微地颠簸了一下,上了一座不长的桥。越过了一条水不是很多的河,又一下颠簸,下了桥,进入了昌河县的地界,桥头边一根高高的路杆上挂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昌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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