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这么一说,就更没有好意思主动作副陪的了,看样子老黑提前也没说好。

        “怎么?老黑,找不到副陪,我给你当副陪?”我看了看还在互相谦让的同学们,调侃了一句。

        “开什么玩笑?你给我当副陪,不是自己给自己当副陪?”老黑一摆手,自己指定了一位。

        “建地?你当副陪,都是同学,方安现在也属于昌河县知名人士了,正在踏入上等社会,也得当个客,旁方安坐二客,你赶紧尽副陪职责,招呼大家坐下,我去安排菜。”

        老黑不由分说,把张建地拉到副陪位置上坐下,自己出去安排上菜了。

        这期间,张建地还真是发挥了副陪的职责,一边添茶倒水,一边给我介绍着,每个同学现在在哪高就,做什么生意。

        有两三位在机关上班的,也都是大学毕业刚刚参加工作,大部分都在工厂上班,或者自己做点小生意。

        看来,老黑今天把大家凑到一起也是不太容易。听见他们各自诉说,知道了他们之间尽管都在一个县里,有的也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

        “上酒、上菜啦~”老黑两只手各掐着一瓶白酒进来了,“海超?还记得咱们当年喝的四棱醉八仙吧?现在已经停产了,不常见了。”

        “当然记得,五块钱一顿酒,四个菜一瓶酒就都有了,哈哈~”我一边说着,一边跟当年一同经历过的贺方安和张建地会心地笑了起来。

        “这两瓶是老爷子保存多年的,昨天让我从床底下找出来的,赶紧满上尝尝过去的味道。”

        老黑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瓶子,开始给我倒酒。一个女服务员跟着老黑的屁股也进来了,手里端着两盘凉菜,一盘大葱拌猪耳朵,一盘炸花生米。

        “海超,你最喜欢的下酒菜,我们的保留菜品,怎么样?满意吧?”老黑指着炸花生米跟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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