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望去,隔着一片海湾,可以看到烟海市区,最明显地标还是烟墩山和山顶上的灯塔。成群的海鸥,”欧~欧~”地叫着,从海面上掠过,又一飞冲天。
“海超,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的?”一直没说话,静静地站在我身边,一起看海的唐晓红问了我一句。
“哦哦,海太美了,我们在海边长大的孩子,有时对海不是那么珍惜了,平常总是瞎忙,真的很少来海边转转,静下心来看看海。”我转过头,看着文静的唐晓红说。
“对呀~我以前也是很少到海边。就算以前开店的时候,天天对着大海,也没有用心去感受大海,没有真正地看看大海……”没想到唐晓红的谈吐也比以前有思想多了,不是原来那个肤浅浮躁的女孩了。
“是的,晓红,我本来一肚子郁闷今天来找你的,但一看到大海感觉敞亮多了,好像心也开阔了许多,好像也不那么郁闷了,”我看着唐晓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海超,你郁闷啥?找我有啥事?说吧,”唐晓红听了我的话,着急地问。这一点还是可以找到她以前的影子。
“唉~说来话长,好久没见了,互相都有些陌生了,感觉不太了解了。先不说我的事了,也没啥大事,先说说你吧。”
我看到唐晓红的变化太大了,感觉有必要先了解一下她目前的状况。
“还是先聊聊你吧,海超,你最近好吗?都在做什么?还是在那家芬兰浴当经理吗?”唐晓红莞尔一笑,让我难以再拒绝了。
“好吧,我早就不在那家芬兰浴干了,辛辛苦苦地,但是出力不讨好!”我说起华洋芬兰浴那段经历还是感觉愤愤不平。
“怎么回事?不是那个老板对你挺好的吗?”唐晓红仰着头不解地问我。
“唉~,唐总只是股东之一,而且受人算计了,有小人出卖他。”我把在华洋芬兰浴的经历,尤其是那天晚上白哥去芬兰浴,丢失雷达表的事详详细细地跟唐晓红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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