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贺方安说,他准备先去法院实习,熟悉熟悉法律工作。他父亲是法院院长,这点小事肯定能安排好。我相信没问题。

        张建地高中毕业后,也是没上大学,跟我一样,直接就没参加高考。他父亲是交通局局长,贺方安承包的短途客运班车就是张建地找他父亲帮忙办理的。也算是他跟贺方安合伙承包的吧,现在都不干了,说是想承包汽车站旁边的旅馆,看到那里的客流量不错,应该有钱赚。

        跟大家聊了一段时间了,虽然都不是学生了,但依然是血气方刚、玩心爆棚的年纪,我的卧室已经盛不下他们了,也都学会抽烟了,几杆大烟枪一起鼓烟,把我的卧室搞得烟雾缭绕,虽然我打开了阳台的门,还是已经感觉呼吸困难了。

        “走吧,海超,带我们出去玩玩吧,看看大城市,去海边玩玩。”老黑看见大家都有点坐立不安,来回走动,于是提议。

        “好哇,好哇,海超带我们去海边玩玩吧,我们都还没见过大海呢?好容易去了趟省城待了几年,也不临海。”贺方安大嘴一咧,很高兴地拍着手赞成。

        “行,咱们去烟墩山玩玩吧,不过烟海可不算什么大城市,北京、上海那才叫大城市。”我纠正老黑的说法。

        “唉~,我在北京当了好几年兵,也没捞着去趟北京城,也没去看看天安门,”老黑垂头丧气地说。

        “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就在北京当兵吗?”我疑惑地问。

        “北京大了去了,再说我们也不在北京城里,说是去北京当兵,还挺高兴地去了,去了一看是在北京城北边的山沟沟里!”老黑看起来还是一肚子郁闷。

        “哦,是这样啊?那离北京也不远吧?礼拜天就没机会去趟天安门广场?我还跟初中同学去了趟北京呢。”

        我聊起了那年初中毕业,跟美东和刘超一起去北京的往事。

        “你以为像你说得这么容易?山沟沟几连老农民都没几户,也不通客运车,进出营门都得请假,有假条的,哈哈,不像在学校那么随便啦。”老黑笑着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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