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君红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取出两条金项链,给了姐姐弟弟各一条,看到她弟弟那条男款的更粗一点。

        刚回来那天,隐约看见君红已经塞给了她妈妈不少钱。由此可见,君红在家里有话语权也是理所当然的,她对家里人都很好,应该付出了很多。

        经过此次青岛之行,我对君红有了更深的了解,也对她来烟海从事这份工作有了更多理解,同时,我也下意识地在权力范围内更多给君红以帮助。

        君红也心领神会,经常下班后请我吃个宵夜,喝上一杯,陪我聊聊天,听我讲一讲过去的事情。有次喝多酒后,我跟她私下说起过很多,说起了二厨和在船上的一些事情。也由此再往前说起了老黑、班长、还有佳慧,但我没有跟她提起过倩倩,尽管我已经不心痛了,但还是避免自己去触及内心那块地方。相反,说起佳慧,更多的是一种幸福。

        君红也替我惋惜,一个劲地问我,有没有想过再去找找佳慧。我苦笑着摇摇头,“就算找到后,又能怎么样呢?我能给予她什么?”

        我端起酒杯,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边留下的残酒说,“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纯情少年了,我变了,过去的那种感觉很美好,但再也找不回来了。”

        “别这么说,海超,在我眼里你还是个纯情少年!讲义气,重感情!”君红动情地看着我。

        君红炽热的眼神把我烤得不好意思了,我尴尬地俯身拿起桌边的啤酒,给君红添了一点,又给自己重新倒满。

        “来!君红咱弟兄俩喝一杯?”我笑着向君红举起了酒杯。

        “哼!你还真的把我当兄弟了呀?”没想到平常大大咧咧地君红居然像小女人一样撒起娇来,声音也变得温柔了很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眼神也像是换了一个人。我一时间竟然端着酒杯呆住了。

        我举着酒杯,开始躲避君红的眼神,“来!干一杯!害什么怕?”君红举杯跟我重重地碰了一下,吓得我看了看酒杯,生怕被她碰碎了。

        转眼间,君红又恢复了常态,说话神情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就像刚才那一幕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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