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也盖起了不少住宅楼,好在不高,也就最多六七层,勉强还能看到大南山的山顶。
往西看,还能看到服装公司的七节楼,不过也已经快淹没在群楼中了,再也没有了几年前那种鹤立鸡群,唯我独尊的气势了。第一次感受到了岁月荏苒。
空气还是蛮新鲜的,我张开嘴大口呼吸着,同时尽量向外呼出腹中的浊气。顿感神清气爽,耳聪目明。
抬腕看了看精工表,差不多该走了,回身走回房间内,拿起排梳对着大立柜镜子,梳了梳长中分,然后甩了甩头,后边的长发已经披肩了,甩起来很有动感。
往手里喷了些摩丝,现在不流行发胶了,发胶定型太硬,看起来太死板。摩丝抹到头上感觉湿湿的,还可以定型,看起来比较蓬松自然。
往头上抹了抹,又整理了一下,感觉挺满意了,连排梳和摩丝一起也都塞进了挎包里,拉上拉锁,背好,打开房门。
正要出门,妈妈从房间出来了,“海超,走这么早?我给你做点饭吃再走。”
“不吃了妈,到了车站,有的是卖稀饭茶蛋的,随便吃点就行了,放心吧。”
说着,我打开了房门。
“路上注意安全,出门在外,不要跟人闹别扭,入乡随俗,”妈妈不放心地叮咛嘱咐着。
“好的妈,放心吧,咱不欺负别人,没人敢欺负咱。”我笑着带上房门,一步三个台阶地跑下楼。
没骑自行车,坐公交车过去的汽车站。在进站口跟龚科长接上了头。龚科长也没吃饭,于是一起在汽车站门前找了一个小早餐摊,老板给了两个马扎子坐下了。
龚科长很大气地要请客,我跟他客气了一番,就没再坚持。一是他是领导,二是他岁数大,是个哥,再就是最重要的,他可以回去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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