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出了校门就是大海,是北大和清华一起援建的,我初中班里几个同学就是随父母从北京来的。”

        我想起了字正腔圆的北京话,“对了,佳慧,你也在北京待过吗?怎么说话也是北京味的普通话?”

        “我妈妈是北京人。”佳慧轻声说。

        “哦,怪不得。很喜欢听你说话,柔柔的,软软的。”我又放低声音,尽量贴近佳慧耳边悄悄地说。

        佳慧又不说话了。我狠嗅了一下,也抬起头来,直起了身子。

        我随便抽出一本书,翻着看起来。

        “海超。”一个绵柔的女声。

        “嗯?”我抬起头来,是团支书。我赶紧站了起来。

        “坐吧海超,你站起来这么高。”团支书微笑着说。

        “啥事?团支书?”我对团支书一直很尊重,尤其听她唱过《又见炊烟》后。

        “我就是想问问班长的情况,咋样了?我听佳慧说你照顾的班长很周到。”

        “班长,好多了,不太发烧了。37℃,看今晚怎么样吧。如果不再发烧。明天就能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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