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海超,欢迎你来看我,还记得我这个姐姐。”阿芳笑盈盈地举杯看着我。
“干杯!阿芳,我怕找不到你,还带着你上次给我的传呼机号码。”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是吗?你还真有心,我现在有时候还真不在店里,今天可能咱们心有灵犀吧,冥冥中,感觉到你要来,所以我也过来来这里等你了。”阿芳看着我,深情地说。
我和阿芳相视而笑,然后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几碟小吃,来的正是时候。阿芳向我指了指小吃,我笑着点点头,伸手抓了几粒烘烤的花生米丢进嘴里。
“海超,你这一趟是从哪里过来的?”阿芳向我靠过身子来,问到。
一股香风扑鼻而来,我下意识地使劲嗅了嗅,很好闻,很有女性的气质和诱惑力。
“我从上海过来的,上海之前是从美国休斯顿港回来的。”我把嚼碎的花生米咽下去后,回答到。
“哦,去上海了?上海离广州就近了,过来跑几天呀?”阿芳随口问着。
“嗯,跑了四天吧,时间不长。”我点点头。
“那从美国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跑了很长时间?”阿芳又问到。
“哦,那可就长了,在大洋上跑了一个多月吧,”不知为何,说这话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房间墙上打着黑叉的挂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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