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的船行驶在风平浪静的近海,听着海浪微微撞击船舷的声音。我写下了这首小诗,从此后,写诗也成了我打发时光,忘记那些不爽的一种方法。

        可是,有些时候,写着写着,就会回想起以前的那些沧桑和快乐的时光。

        四天后,我们的船靠泊到了广州黄埔新港的码头。

        靠泊的时候,就想着赶紧干完了活儿,晚上下地去阿芳的酒吧看看,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了。一年多没见了,不知她怎么样了。

        从箱子里的笔记本上找出了阿芳当初留给我的传呼机号码,心里想着,如果阿芳不在酒吧工作了,就给她打个传呼,心里还是挺想见见阿芳的,想跟她喝杯酒,聊聊天。

        其实,潜意识告诉我,我是想找个不熟悉我的人,远离我生活的人,痛痛快快地诉说一场。

        夜幕降临,一切收拾妥当,各项工作顺利完毕。我提前问过于天顺,他就下地在码头周边走走,就回船。

        依旧是麻烦于天顺明天上午帮我请个假,我估计自己可能会喝多,所以提前做了预防。

        港口外边的酒吧街更加红火了,去年来的时候正在建设的一些工地,也都不见了。替而代之是一栋栋高楼大厦,广州的发展速度太快了,真是可以用到那个词,日新月异了。

        我凭着记忆,信步溜达到了去年跟阿芳认识的那个酒吧。酒吧倒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歌声悠扬,灯红酒绿。

        各种肤色的船员酒客觥筹交错,男男女女,嬉笑畅谈,享受着广州美妙的夜生活。

        我站在酒吧门口,向小院里边望去,目光从喧闹的酒桌挪开,向旁边扫视过去,一个烫着大发卷的女人安静地坐在一个小桌旁抽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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