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对沙发和沙发中间一个小茶几,就是现在摆在我房间那对木头扶手的沙发,那是我们家那会儿最高档的家具了。

        又把所有的家具擦拭了一遍,感觉还是意犹未尽,看了看炉子边摆的几只暖瓶,往炉子里又添了点煤,开始烧水。

        烧水的时候就看着两只大木箱子摞起来的桌子上摆的木头座钟,爸爸妈妈都快下班了,又看了看旺旺的炉火,心里想,如果能让他们回家就吃上热乎饭该有多好?

        我把想法跟小溪说了,她也很高兴,很赞成,但是,我俩都没做过饭,又犯起愁来。

        我去外面厨房看了看,说是厨房,其实也就是爸爸自己找人盖的简易棚子。

        还有几颗大白菜,一堆土豆,还有一捆大葱。

        记得爸爸做过大葱爆肉,很好吃,但看了看家里边没有肉,那就光炒大葱吧。

        说干就干,我把大葱外边的干叶子扒干净,从墙角水缸里舀了水,在菜盆里洗干净。

        用刀把大葱从中间劈开几条,然后又切成段。看了看菜板上一堆大葱段,回想了一下父亲做葱爆肉的情景,感觉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父亲具体怎么炒的忘了,只是记得要放油,于是水开了后,把双耳小铁锅放在了炉子上。

        从油罐子里挖出一勺猪大油,那时候没有花生油,也许是太贵,都是吃猪大油。买了肥肉后,妈妈自己炼的。

        对了,还切了几片姜先放了进去,感觉有香味出来了,就把大葱段通通放进锅里去了。

        小溪在旁边当观众,时不时得帮我打个下手。拿个盐罐子,酱油瓶子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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