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琳琳解释了一下宿营车,然后把烟灰缸拖到眼前,弹了弹烟灰,又说,“对啊,回来就不行了,我自己坐硬座回来的。熬得不行了,睡不好觉。”

        “嗯嗯,我坐过两次火车,硬座车厢,人挤人,火车接头那里也都挤满了,有一次连厕所里都站的人。”王琳琳看样有过体会,心有余悸地点点头说。

        “我这是回家补了一觉了,才过来的,刚下车那会儿晕晕乎乎的,哪有这精神头。”我身了个懒腰说。

        “睡了一觉这就又是一条好汉了吧?”王琳琳笑着说。

        “对啊,这不是赶紧过来麻烦琳琳姐,给我六哥打个传呼,问问我上船的消息。”我朝王琳琳拱了拱手。

        “客气啥?”王琳琳大气地扬了扬头,捋了捋头发,朝我摆了摆手。

        “对了,还得麻烦琳琳姐一件事,”我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说吧,什么事?”王琳琳看我小声问,神神秘秘的样子,也走出总服务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晚上还想打个长途给上海,告诉我上船的消息,你看?”我小声跟王琳琳嘀咕着。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儿呢?这算什么呀?打吧,我再跟娜娜说说。几点呀?还是那个点?”王琳琳转头问我。

        “嗯嗯,”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又要耽误我下班是吧?”王琳琳故作生气地样子,牙齿咬着下嘴唇,朝我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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