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箱子拿出来两盒总督烟,放进了在韩国买的腰包里,又翻看了一下里面那一沓子美金,那是我十个月来的辛苦所得。

        然后把腰包系到了腰上,又仔细地拽了拽。才满意地拍了拍腰包。

        从电视机旁的行李架上拿了房间钥匙,穿上外套拉开门,出去后,带上门,不放心地又转了转门把手,这才走了。

        餐厅在一楼,打听了一下前台服务员,说已经到了晚餐时间,可以去吃晚餐了。

        一个人溜溜达达地进了餐厅,偌大的餐厅,空空荡荡,除了几个服务员,只有我一个客人。

        大概还不到饭点吧,我下意识地抬腕看了看表,自己在心里说。

        不管了,反正人多跟我也没关系,还是我自己一个人一桌。我找了个坐四位的小桌子坐下来。

        这时,几个服务员才发现我,有一个女服务员赶紧快步朝我走了过来,“您好,您几位?”

        “哦,就我自己,可以点菜了吗?”我抬头看了一眼服务员。

        服务员长得挺清秀,略施粉黛,朝我欠身微笑着,“可以的,当然可以。”

        “稍等,我给您拿菜单,”说着,服务员又快步走向餐厅里的服务台,取了一个挺厚的本子。

        服务员把厚厚的菜单摆到我的面前,然后立身在我旁边,等着我点菜。

        我翻开菜单,不错,比松竹楼的菜单做得好,有各种菜的实物照片,拍得都很美,看起来就色香味俱全,挺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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