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样的。”我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同样的总督烟和打火机。

        抽出一支,点燃。

        我和二厨一人一支烟,低着头抽了起来,一会儿屋子里的烟雾就满了。

        二厨起身把房间门打开,透透气。

        “你那边忙活完了?”二厨问。

        “嗯,刚忙活完,吃了饭,靠港靠的,都不按点吃饭。”我点点头说。

        “现在他们肯定都上了火车了,不知跑到哪儿了。”

        二厨说着抬腕看了看表。

        我也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腕,看了看精工表,“八点了,好像是五点半多的火车。三个小时,应该还在河北地,估计快进山东了,快到德州了。”

        “嗯,大叔大姨快五十岁的人了,跑这么远来看你,真不容易啊。”

        二厨抽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说。

        “对啊,这就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在船上,他们也都牵肠挂肚的。”

        我点着头,一边抽着烟,一边低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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