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夹起了几个花生米丢进嘴里,看着二厨说。

        “哦,那估计你那会也是饿唠唠的,词吃什么都好吃,”二厨一听,马上露出不屑的神情,笑了起来。

        “不是,确实很好吃,”我不同意二厨的说法,就把那天在老黑家,看着他炸花生米时,听他说的那套经验之谈,跟二厨说了一遍。

        二厨,一边听,一边点头,“嗯嗯,照你这么说,你这哥们儿还真总结了一套,确实不错,有些经验。”

        我又跟二厨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那年元旦,在老黑家聚餐那次,记得老黑做的鱼也是非常可口,现在说起来,还是不断地往下咽口水。

        因为就我和二厨两个人,以前聚在一起,基本都是听二厨说他的故事,这上船也有两个多月了,聚过几次了,基本上也都是二厨在讲故事,故事也说的差不多,

        所以,二厨对我的故事也很感兴趣,不断地提出问题,也逐步地引导我说了很多隐藏在心底的那些往事。

        我跟二厨聊起了跟美东去城建技校的事情,然后因此被父亲发配回老家昌河县河东高中读书。

        初到河东高中时的一些经历,包括绑着门板,依旧透风撒气的宿舍窗户,满地追跑打滚,甚至从脸上跑过的老鼠。

        当然还有吃了一年的馒头+咸菜的精品套餐。

        二厨边听边替我感叹,一边举起啤酒罐跟我碰着罐,喝着酒。

        空啤酒罐越来越多,不知什么时候谈起了棉花糖后边藏的女孩,大约是先说起了这次坐飞机,从上面看到了棉花糖般的云朵了吧。

        换了个角度,终于看到了棉花糖般的云朵的另一面,心中一直隐藏的美好心思被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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