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航后的第一个礼拜六的清早,船长会带上管事,自己戴着白手套,到处摸来摸去。

        抹一把就拿到眼前看看手套,一尘不染,小个子船长就会露出笑容,回头朝我满意地微笑着说,“verygood!”

        看到手套上粘有灰尘的时候,就会回头朝我耸耸肩,摊摊手,摇摇头。

        管事就会说,“快点,赶紧再擦一擦,”然后转身回去跟船长又说了一阵子,船长又嘀嘀咕咕地露出一点笑容,ok个不停。

        管事大概意思是在帮我讲情。管事人还是不错的,能体现出香港同胞对祖国大陆人民的同胞感情。不像有些香港人,鼻子眼都朝天的。

        工作之余,还是喜欢到厨房,一遍帮二厨打个下手,一边听二厨讲他的故事,他的过去。

        听二厨讲他学厨时的趣事,他由一个小学徒如何成长为特一级大厨师,并当上厨师长,又升任经理的。

        二厨也比较健谈,一个人干活也闷,所以他也喜欢我过去跟他聊天。有时,也会跟二厨一起包饺子。

        十几个水手和机工的饭,都是大饭量,需要包不少呢,二厨一个人也包不过来。所以,我的存在对二厨也是一个有力的支持。

        当然,饺子出锅后,二厨总会先给我盛一盘子,帮我留着,然后偷偷帮我送到房间。

        跟着二厨那年,尽管大台都是西餐和港式中餐为主,初期还吃不习惯。但有二厨助力和照顾下,我真还没亏了肚子,饺子、包子、馒头也没少吃。

        跟二厨跑的那一年船,整体来说还是很快乐的。

        当海员那两年多,因为跑的是全球航线,所以跑过很多国家,跑遍了四大洋。跑的最多的就是太平洋,来来回回怎么也得跑了四五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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