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点两个菜吧,”我看了看桌子上菜单,“拌个羊肚,炒个羊血?”
“行,简简单单的行了,我下午得上班,你们晚上还得坐船走。”
晨哥点点头。
“好嘞,我去拿瓶白兰地,再把菜安排上。”说完,老四朝厨房门口走去。
我和晨哥老四把一瓶白兰地分开了,美东照例喝了一瓶盖,不过这次有些喝醉了,满脸通红。
一个是白兰地的酒瓶盖比较深,盛的酒多,再一个白兰地的酒劲大,也得有四十度。
所以喝得美东满面潮红,呵呵地笑个不停。
我们三个基本一人半斤酒。也算喝得合适,正好晕乎乎的。加上喝的羊汤,也是浑身燥热。
出了饭店门,都敞着怀,也感觉不出冷了。看着随着秋风打转的枯叶,感觉也不那么凄凉了,反而觉得有些悲壮的美感了。
晨哥喝了点酒,也跟我们聊起了他跟秦姐当年的故事,言语中也露出一丝不舍和遗憾。
确实,秦姐长得不比赵姐差,个头好像比赵姐还要高些。
我们从饭店路过兴华商厦和松竹楼,往海员俱乐部走去,顺着马路一路听晨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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