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结婚那天定的是在家里请客,办不了几桌,楼上家里面摆个四五桌,楼下的小棚里还安排了两桌,我和美东是在楼下的小棚里。
结婚前的一晚,我跟美东一起去了晨哥家一趟,把我们合买的“北极星”挂钟给晨哥送了过去。
晨哥很高兴,直说家里就是缺个看时间挂钟。说得我和美东还挺洋洋得意,回去的路上,纷纷往自己身上揽功,说自己的眼光高。
多年后,我们才知道,没有结婚给人送挂钟的,就是任何场合也不好送钟给别人。寓意不好,不吉利。
我们俩这才感觉出当时,晨哥收到我们的挂钟该有多尴尬。此后的日子,这件事渐渐演变成一个笑话。
成了我和美东互怼的笑料,谁也不再承认是自己的真知灼见了。都开始往对方身上甩锅。
结婚那天,作为新郎的晨哥打扮的很帅,得体的深色西服,红色领带,头发打的摩丝,梳的油光瓦亮,一丝不苟。
赵姐更是惊艳,穿着粉红色的婚纱,大红色的高跟鞋,描眉画目,口红涂的鲜艳夺目。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被晨哥牵着手走进了他们的婚姻。这一走进,就是一辈子。
婚宴上,我跟美东是最小的,美东又不喝酒,我们那桌尽管都是海员俱乐部的同事,但因为我去的时间短,他们年龄又大。所以大多数说不上来话。
好容易等到了晨哥牵着赵姐的手下来敬酒,在大家的欢笑声中,在出了两个闹腾难为新郎新娘的节目后。
大家放过了晨哥和赵姐,晨哥喝得满脸通红,赵姐也被点不着的烟难为得快掉下泪来。
晨哥在喝了最后一杯酒后,牵着赵姐的手,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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