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桌是两个人,还能互相聊聊,喝起酒来。
这时,通硬座车厢那边的门开了,进了一个乘警,后边还跟着一个旅客,正在大声说着什么。
因为一开门,火车接头处咣当咣当的声音更加响亮,也听不清他俩在说些什么。不过看着情绪都挺激动。
“哐”,车厢的铁门重重地卡上了。车厢里立马安静了许多。
这才听见乘警好像在责备那个旅客。
“这么多钱,你不好好放着,或者拿汇票。你把现金随意放包里,还放在行李架上,怎么心这么大?”
海泉听见了声音,转头去看,“王哥,怎么了?出啥事了?”
海泉跟乘警很熟,嘴里边吃着边问。
“这个旅客装了一万块钱现金,就放在皮包里,还是放在行李架上,被人割包偷了,来报警。”
乘警也对旅客的做法很生气。
“你这人,这么多钱不好好放着?”海泉也说了句。
“那咋放啊?我一直这样,也没当回事,以前也没被偷过,我这还有一万呢。”
听口音像是南方人,个子不高,烫着奔头,说话还满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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