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楼,看离开办公室远了,我跟小义说,“我得先去教室看看,有两个同学得说说话。”

        “行,超哥,你去哪我跟着你。”小义说,“超哥,你是厉害,把镇长舅子都揍了。”

        “唉,我哪知道他是谁,拿刀来捅我。让我用椅子砸在他头上。”我已无心再说昨晚的事。

        到了教室后门,我伸头看看,里边数学老师还在上课。

        “咱们等等吧,小义。还在上课。”我回头跟小义说。

        我领着小义来到教室西墙根,蹲下说,“在这等等吧。”

        “超哥,他拿的什么刀?当时你害怕不?”小义还在追问着。

        “切西瓜那种,怎么不害怕?不害怕能跑?我没办法。才拿椅子砸他,我是自卫!不能让他追上捅着我吧?”

        “就是,明明是他的事,唉,人家姐夫厉害啊。”小义也叹口气说。

        “就是,颠倒黑白,上午还把我带到派出所了,听刘校长说,还想拘留我。”我恨恨地说。

        “回家跟俺爹好好说说,不是你的事。”小义替我打抱不平。

        “唉,你不懂啊,人家镇长施加压力了,刘校长难为啊。”我跟小义说着利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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