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感觉还是少点什么,想想还是前咸菜,尽管天天吃,早腻了,但是离了还不行。”老黑喝了口小米粥摇摇头感慨地说。

        “老板有咸菜吧?”我抬头问门口的老板。

        “有有有,别的没有,咸菜有的是。”老板娘赶紧笑着回答。

        尽管只是一斤半油条,几个茶叶蛋,但在那个年代,也算是我俩的饕餮盛宴。

        我站起身临走前,拿起了最后一根油条,边打着饱嗝,边吃边走,努力把最后的一根填进已经饱饱的肚子里。

        因为下次吃,还不知隔多久。

        来的有些早,照相馆还没开门。我们就站在门前看市井。

        有些摊主已经到了,正在忙着从自行车,独轮车上往下卸货物,摆放整齐自己的商品。

        有些大户就从驴车、马车上往下一趟一趟搬着。

        有拖拉机的凤毛麟角,刚停下,就已然像现如今的豪车般引来各位摊主的围观,指指点点,争相评论。

        拖拉机主人就会很傲娇的一脚踩在踏板上,一手拍着拖拉机头。大声地跟围观的摊主们说着发动机的动力,耗油等各种指标。

        围观的摊主们自然是纷纷啧啧称是,纷纷竖起大拇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