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三年的,比我小三岁,比你小两岁吧?”老黑算着,“我上学晚点,生日小。”
“怎么这么晚回来啊,玲子?”老黑关心地问。
“在同学家写完作业,又一起抄歌词了。”玲子说。
“什么歌词?”老黑问。
“费翔的啊,太帅了,你知道费翔吧哥?”玲子满脸向往地问。
“不知道。”老黑漠不关心。
我捅了老雷一下,“怎么不知道?咱镇上电影院门口不都是他的招贴画?”
“哦,他叫费翔啊,我还真没关心注意。”老黑开始爆锅了,“嗞啦”一声,升起一阵白烟热气。
“费翔可帅了,眼睛还是蓝色的,太迷人了。”玲子两只手举在胸前,头上仰着,两只眼睛紧闭,做陶醉状,看样已经被费翔迷住了。
“是吗?有你哥我帅吗?”老黑把大碗里的鸡倒进锅里,边忙着用铲子来回翻动着,边不紧不慢地问。
“哼,仅次于你,行了吧?”玲子没好气地说。
“嗯,以后不管什么事,天黑之前要到家,女孩家家的,天黑了还在外边,不安全。”老黑关心地嘱咐着。
“好啦,知道了。我是老黑的妹妹。谁不知道啊?谁敢对我怎么样?对吧哥?”玲子俏皮地贴着老黑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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