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见行李了,赶紧铺铺吧。”

        曹柯在宿舍转了一圈,好像找人,“兄弟们,老姚还没回来?”

        “哦,还在教室吧,也该回来了。”有人回答。

        “好,我等等他,”曹柯说话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床上。

        这个宿舍有三间屋大,通开的,没有隔断。按照空间比例,很紧凑地摆了十二张上下床,可以住二十四个人。除了床,几乎只有走路的空档了。

        也是直接可以看到房梁,不过房子要新很多,房梁木头还是原色。

        已经有躺下的了,鞋子横七竖八地扔在床边,鞋子上都粘满了泥。

        冬天,窗都关的,通风不好,屋子里明显气味不对,臭脚丫子味弥漫。

        但好像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这时又回来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高高壮壮的。

        “老姚,回来了?”曹柯听见脚步声,站起来探头看,“看着学习这劲头,北大清华得打起来啊。”

        “哎吆,老黑来啦?什么风把你老人家吹来了?”来人看样跟曹柯很熟。

        “跟你说个事,老姚,”曹柯把那位叫老姚的同学喊过来,指着我说,“这是我同桌海超,刚从烟海转学过来的,老家也是咱这边,老头子考大学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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