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筷子,也开始犹豫着吃开了,咸菜丝挺咸,但确实挺香的,用葱花,干辣椒,八角炒的。

        我一边吃,一边看班里的同学,原来大部分同学都是自己拿了一个罐头瓶在吃咸菜。

        曹柯问道,“怎么样海超?第一次吃吧?谈谈感受。”

        “不错,挺好吃的,就是咸点。”我赞到。

        “这你就不懂了,就得咸点,不咸一是容易坏,二是不抗吃,这一瓶子要吃一个星期的,中午晚上两顿,”曹柯解释给我听。

        尽管那个年代,我家里生活都很一般。但是一瓶咸菜吃一个礼拜还是让我挺震撼的。

        “炒咸菜疙瘩还是条件好的,还有不少直接就是带个咸菜疙瘩,一顿饭咬几口就解决了。”曹柯继续跟我介绍。

        “哦哦,”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开始刻意地少夹咸菜丝了。

        第一天迷迷糊糊地很快就天黑了。跟中午饭不同的是,晚饭,曹柯又帮我从食堂搞来一饭盒咸汤。

        所谓咸汤,也就是用白面做的面糊,里面有点葱花咸盐。不过也让我感觉伙食标准提高了不少。

        晚饭后,还有两节自习课,老家学校的学习强度和学风确实令我惊叹。

        艰苦的生活环境更是令我意想不到。

        自习课没有老师在,全凭自觉了,有专心学习的同学,也有聊一晚上的,还有出去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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