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同志们?”堂兄掀门帘从堂屋走进来。
“你早醒了大哥?”我和小义异口同声。
“我已经给老人家们都磕过头了。”堂兄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说到。
“老大威武!”小义赞道,“我这就起来给爹娘磕头!”
小义说着,穿衣服的动作更快了,
“娘昨天给准备的新衣服在炕头上,”堂兄说完背着手出去了。
我这才发现堂兄穿着新衣服的背影。
“小义,慢点,等等我。”我叫住小义,“等我一起,我不会磕头,你带着我。”
“超哥,你也磕头,你不用。你们城市也不讲究这个。”
“必须的,必须给二叔二婶磕头拜年。”我态度很坚决。
一边抓紧穿衣服,一边想起了在烟墩山下,跟美东他们几个拜把兄弟那次。
那是我此前唯一一次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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