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和英姐一早就在忙着切菜、剁肉,准备下午包饺子。

        我正和小义说着话,堂兄在里屋看书,二叔在东屋戴着眼镜,拨打着算盘,正在结账,结算一年的收入。

        看样收入不错,令二叔满意,二叔满脸带笑,一边摘下眼镜一边掀开门帘走出来,手里掐了两盒看长短是过滤嘴的红盒香烟。

        “过年了,抽盒好的”二叔高兴地说,“这还是你爸爸给我的。”

        二叔把香烟放在桌子上,很仔细地拆封,抽出一支,小义已经拿出一根火柴做好划火的准备了。

        看二叔把香烟放嘴上了,小义的火也到位了。

        二叔点着,深吸一口,“这好烟就是好抽,是香!”

        二叔吐出一口烟,叹道,“但就是不抗抽啊,劲太小了。”

        我从桌上拿起香烟一看,“牡丹”,国营上海卷烟厂出品。

        “老大,明理?”二叔想起什么,叫着堂兄。

        “爹,啥事?”堂兄拿着书从西屋走出来。

        “准备准备上坟的东西吧,多卡点纸钱,”二叔安排着,“你是老大。这活应该你办,今年海超也在家过年,多准备点,孝敬祖先的也有他的一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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