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翘起脚尖转动,时而抬腿一字跨越,脚背绷直,没有了坡跟凉鞋,只有肉色短丝袜。
“海超,睡得怎么样。”
我打了个冷战,醒过神来,转头一看,是堂兄在我身后。
“大哥,我睡得挺好,挺暖和,早上放鞭时醒了,”
“嗯,今天过小年,老家比较注重仪式,老规矩多,哪天放鞭都有讲究。”堂兄慢条斯理地解释说明。
“城市里还都忙着上班,可能今天没有放鞭的吧?”
我想了想说:“好像也有,但小年没有这么整齐划一,好像每家每户都约定好了,此起彼伏。”
“第一次回来过年吧?”堂兄笑着问,“没记得你以前过年回来过。”
“对了,大哥,咱们家没电视,没法看春节联欢晚会吧?”我想起一件挺重要的事。
“咱家没电视,不过夏叔家里有,我们可以去他家看。”堂兄跟我介绍。
“夏叔跟咱家啥关系?看着跟我二叔和我爸都很亲。”
“这个你就不懂了,我们这个村从祖上说,都是一家人,不过得推上去十几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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