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跟刘校长又推让了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最终刘校长收下了。

        我们再次告辞出了院门,老远小义就喊着问,“怎么样爹?怎么样超哥?”

        “成了,”二叔上车小声说,这事不能这么声张。

        “走吧,”二叔下令。

        “得令!”小义甩开了鞭子,一声脆响,大黑驴又重新迈出了坚实的步伐。

        五十二

        一路上,小义几乎没有指挥大黑驴,但大黑驴像是自己家里的人一样,很清楚小义的意思。

        小义跟我说,驴很通人性的,你对它好,就心里溜明白,也很听你的话,驴也记道。

        尤其回家的路,可有精神了,因为驴知道回家就下班了,歇着了。

        小义说话很幽默,也很通驴脾气,说二叔脾气急,驴一不听话,就狠命地抽。

        驴也有脾气,俗话说驴脾气,驴脾气,就是挺犟。

        小义接着跟我介绍驴,驴分也驴,就跟人也分人一样。有些驴也聪明,知道就坡下驴。打它听话,就不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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