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被感动地或是训地陪着掉泪。
就这样说着就会转到我身上,看你现在的条件,有吃有喝,穿的暖冻不着,还不好好学习。父亲没到此时,就会越说越气。有时挥了几次手想打我,又收了回去。
这种感觉最可怕,不知啥时会打你。其实真挨顿打也就那样了,打完就没事了。就怕举着手又收回去了,一会又举起来……
就好像发射井的核弹,随时待命,你不知它啥时候会发射,打到哪里?心里就会颤抖。这就叫:强大的威慑力。核弹的作用就是如此,一如父亲挥起的手。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问妈妈:“妈,我爸今天回来不?没任务吗?值不值班?”
“你爸应该回来吧,刚结束了一个保卫任务,没听你爸说又有什么事。”
我满心的期待落空了,低着头回房间。正好妈妈择好菜,往这边回头去洗菜,一眼看到我。
“你怎么还戴着个帽子啊?炉子我都捅旺了,家里又不冷。”妈妈念叨着。
“哦。好的妈。”我无心地瞎答应着。
门锁终于响了,我的心揪了起来,“妈妈,我回来了。”是妹妹放学回来了,我的心又落了地。
“哎,有了,”我心里豁然开朗,“小溪,小溪!”我叫着妹妹。
“来了,哥,什么事?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小溪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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