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他不是给了你令牌。喏,就是你腰间那个小玩意儿。真奇怪,他防我不防你也。难道不怕你跑了?”叶卿语气淡淡的。
“能跑什么?外面全是站岗的花盗。”章芙叹息,她试了试,果然能出去。如此,她来回几趟,才将浴桶的脏水倒了,又清洗干净。
这时,绣房的人过来送衣物。
章芙接了,再送到叶卿手上。叶卿也不矫情,随意的收到腰间的储物袋。她不能出练功房,在里面使用法力是可以的。
“章姐姐,那你怎么办?要不,你再提点水过来,‘盥洗室’是好用的。”叶卿建议。
章芙微微摇头,她出去的时候打听过,‘女花盗’们有洗浴换衣的地方。这艘大得出奇的渡舟上,女花盗的数目似乎不少。
叶卿等章芙离开,从掌心冒出一小截儿藤蔓,藤蔓一触到封闭阵法就被烧毁,厉害呢。罢了,她得另想办法,但绝不会坐以待毙。
直至天黑,杨戍都没从内室出来。章芙回来后,叶卿发现她洗过了,穿着衣物同渡舟上的女花盗们很相似。这?算了,不值一提。
“你进来陪我吧。”叶卿开口。
“好。”
“哼,两个小丫头,自说自话的,还将不将你们大爷我放在眼中?”杨戍出来了。他一出来,章芙便对叶卿微微摇头,走向杨戍。
这时,杨戍坐在外厅,翘着二郎腿,喝着灵茶,吃着灵果,神情悠哉的很。叶卿嘟着嘴,退到被落地屏风隔出的新练功区,坐在唯一的蒲团上。这练功房连个聚灵阵都没?她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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