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血液所滴落的位置,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是蒸发、凭空消失一般。
对此,唐洛有一定心理准备,这不就证明有效果吗?
可问题是,他这样持续了一两分钟,从小臂流出不少鲜血,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刀对他的鲜血,就好像是来者不拒一般,来多少吞噬多少,但刀身以及刀柄的那种钝锉和粗糙,丝毫不见有什么变化。
“妈蛋的,还以为有效果呢。”
唐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他不再动作,这显然是个无底洞,他觉得只要是鲜血,就会被这刀无尽吞噬。
他这样做,无非是希望能跟宝刀建立起某种联系,滴血认主是一种较为常用的方式。
“总不能真得找些磨刀石吧……”
唐洛想起林一鸣的玩笑话,嘀咕道。
他心中笃定这宝刀只是表面粗糙,绝对能重新焕发生气和灵力。
可该用怎样的方式?
难道需要大量实战,需要大量吞噬敌人的鲜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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