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展翅？那是什么动作？”
别说海伦娜了，就连汉斯和卡尔，都有些好奇了。
“就……就是伸开双手，踮起脚尖，跟天鹅要飞起来一样。”
唐洛哪知道什么天鹅展翅，这是他刚才胡诌的。
不过，他好歹也陪女人看过芭蕾舞演出，有些动作还是记得的。
“……”
听着唐洛的话，海伦娜的嘴角，明显扯了扯，这是什么鬼的天鹅展翅啊！
“呵，唐先生，什么有天赋，都是你自己说的么？”
卡尔嘲弄一笑，开口了。
“当然不是了，很多人都说过。”
唐洛瞄了眼透视镜，这黑鬼说话的语气，还特么真是让人讨厌啊。
“谁？是芭蕾舞专业人士么？”
卡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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