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的伤恢复得很好。”时溪突然提起橘子,语气很寻常,似乎刚刚并没有听到乔烟的一番话。

        “嗯,只是每天还不能走动太久。”乔烟回答。

        “你把它养得很好。”时溪说。

        橘子的性格正好说明了乔烟对它的宠爱,加上乔烟在橘子受伤无法搬动下,直接留在马路上承受着随时有可能被车撞击的危险也说明了一人一狗的感情深厚。

        时溪笑了笑,说:“我学动物学的,对爱护动物的人一向很有好感。”

        说的比较表面,实际上时溪对乔烟的好感不仅仅是因此,还有别的,更有她骨子里那一股狠劲儿有点像某个时期的自己。

        时溪相信自己看乔烟的眼力还是很准的。

        乔烟没想到时溪会这么说,她抬头看时溪正散漫笑着看她,顿时有些脸红。

        这是不是明晃晃的偏爱?

        和时溪说话,乔烟感觉很轻松。

        两人就在医务间聊了起来。

        乔烟没有隐瞒的说出了自己今天这一身伤的来历。

        在帝京酒店楼下。

        是她那混账父亲要带她回家,她不愿,他当众就动手打她,面对路人的阻拦,他嘴上还骂着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小三!”“翅膀硬了连家都不回了?!我这个爸爸还不信管不你!”之类的话。

        路人一听到“小三”大多数人态度转变,有的还帮着那混账对她数落两句。

        乔烟没有解释她并没有当“小三”,可她没有,她太知道自己就算是解释在别人听来也是辩解,而这个教育女儿的父亲只是在很特不成钢之下的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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