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叶肆太像太像是受伤了被抛弃的小崽子,委屈又隐忍。
弄得好像是她是个负心汉,把他这个糟糠之妻给踹了一样。
额……
不是,她心虚个什么劲儿!
她才是最应该委屈的人!
时溪也不怂的瞪了回去。
叶肆微微一怔,小声的,受伤的说:“没有……没有别人,一直是你。”
时溪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叶肆起身走了。
好像是留下空间给时溪反思一样。
时溪:?
时溪:……
她从来就没有这么懵过。
自己坐了有大概十分钟,时溪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然后仰天无声喊:“这特么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lurensh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