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听完,眯了眯眸子,笑得危险,却抿了抿唇,没说话。

        秦桑因为时溪的态度有些胆战心惊。

        她这表情,明显是不高兴,她一不高兴,就得找人霉头让自己高兴。

        “溪溪,你别笑了,怪吓人的。”

        时溪收起笑意,习惯性的捏了捏手指,说:“就这些,没别的了?”

        秦桑摇头:“没了。”

        时溪盯着秦桑好一会儿,好像看破了秦桑,说:“苍霆做了这么一件蠢事,你难道没有点什么想法?”

        秦桑眸子暗了暗,瑟瑟的开口:“溪溪,我忘不了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日子。”

        却也在知道他对自己这么狠之后,下不了手。

        她觉得自己挺贱的,怎么就被他算计得下不了手?!

        只是因为她从基地的那些资料上,看到他亲笔记录过的那些小时候相依为命那一段时间的往事。

        即便知道那是他有意让她看到,可想起小时候如果不是他总遍体鳞伤的给她带回一个沾着血迹的饼,她也活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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