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下能琢磨的东西太多太多。

        比如叶家对叶肆的态度是不是就是对待傅家的态度?

        比如当初传闻中叶肆父母间的恩怨,是不是其母杀了其父?

        比如叶肆这样严重的精神病是不是命不久矣?

        ……

        时溪看着电脑,往后靠坐在着,微瘫在椅子上,盯着屏幕的眸子一片恍惚,这个时候如果有瓶酒就完美了。

        余光瞥见一个身影站定身边,然后轻佻的说:“美女,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儿?”

        时溪轻嗤了一声,像个祸水:“滚。”

        男人却因此对她更感兴趣,抬手要搭在她的肩膀上,时溪往前一坐,起身捏着他的手腕往回掰,然后一脚又狠又准的往他下腹膝盖踢去。

        疼痛来得又快又难忍,男人直接就被踹得跪在地上,哼着声喊疼。

        时溪眉眼戾气很浓,痞里痞气的跟个黑老大一样:“哟,怎么冲着姑奶奶跪下了?”

        甩开被她用劲儿弄脱臼的手腕,说:“既然都跪了,姑奶奶就留你一命。”

        越过男人走了,路过前台的时候,她从前台拿了根棒棒糖,对前台的小哥说:“当是我给你清理人渣的谢礼了。”

        前台小哥愣愣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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