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知道时溪家里的状况,也没多问,和时溪聊了几句就转到了别的地方。

        “原恐海上那一伙人竟然能被陆谦收买劫了兰家军火,这件事情我觉得挺奇怪的。”

        以前还没被那人收服的时候,那就是一伙海上横行霸道的海盗,无恶不作。

        时溪:“更奇怪的不应该是他们竟然配合的放走了那个变态,而原恐的首领竟然会就这么放他走吗?”

        这一点秦桑也想不通。

        “他做事一向都是让人猜不透的。”

        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回到京市,已经是下午五点。

        时正霖接着两个孩子,先是小心翼翼的从时溪嘴里打探消息,看时溪并没有什么异样,他才舒了一口气。

        得知秦桑受伤了,时正霖担心的问了许多,确认秦桑现在没什么大碍,只需要好好养着就成,时正霖才放心。

        为了给秦桑补身体,时正霖挑选了一家极其养生的土货饭馆。

        一顿大补下来,秦桑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就是伤口还是动一动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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