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试着抽出自己的手,可叶肆依旧没放开。
时溪只能微微起身,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
“肆爷,你好受点没?”
叶肆没有回答,而是好一会儿,他才低哑着嗓音:“我醒了。”
时溪:“我看出来了。”
“所以你想干什么?”
时溪失笑,敢情是把她的话都听了。
“就你这状态,能干什么?”时溪顺势捏了捏他的脸。
也就只能趁他病揩揩油。
叶肆唇角微扬:“做,爱做的事。”
这是时溪认识叶肆以来,第一次见他笑。
活生生一个妖孽。
没出息的时溪赶紧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怕自己流鼻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