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苏世铭的话，萧晨呆了呆，卧槽，是这么个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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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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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啊，这好人除了是好人，没别的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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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世铭拍了拍萧晨的肩膀，缓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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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坏人，只要能掌控了，也能起到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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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您利用光明教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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